我赎身?”
“我是不愿见你与人为奴。”
“可是,王爷待我不薄,离了这里,我又能上哪儿去呢?”
“这……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住?我现在每个月有俸禄,在雍津城里有一处宅子,是王爷送的,虽然比不上王府气派,可是没有外人,咱们三个人可以住在一起。”
“真的?你在京里做官了?”小翠欣慰地说“阿得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高兴。”
“对,你找到阿得就告诉他,咱们现在吃住都不用愁了,让他尽快来城东的冷香净苑找我。”
“是……那我先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夏轻尘看着她离开,脸上掩饰不住地低笑。他兴冲冲地赶回冷香净苑,翻箱倒柜把这些日子积攒的一些细软收拾了出来变卖成了银子,然后跑到城南的集上买了一些家具和衣被,雇了一辆大车拉回了家里。
他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只带了随身的物品,由于是堵气出来的,这座宅子尚未安置妥当,许多房间是空的,家里只有4个轿夫、1个看门的老头和两个干房里活的丫鬟。他月俸不多,花了许多在穿着上,手头也剩不下几个钱,所以也没多雇人,就这样冷冷清清一个人住。可是现在阿得跟小翠都要来了,很快,他就能有一个像样的家了。他带着家里唯一的几个下人忙里忙外,将靠池塘边上自己卧室左右的那两间屋子给收拾了出来,一个人坐在阿得的房间里兀自乐了一天。
而那一天的宴会之后,皌连琨的床榻之间多了一人。
汗水与熏香蒸腾的室内,两具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,伴随着有些沉重的呼吸,缓缓蠕动抚摸着。
“王爷……”
“怎么了?先儿……”皌连琨甩了甩潮湿的发,仰面躺倒在一旁的枕头上。陈先就像一只赖人的小猫一样爬了上来,脂粉半褪的脸蹭着他潮湿的臂膀,痴迷地看着他的容貌。
“王爷,先儿明天还能来吗?”
“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