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铸剑能手,可惜他却宁愿留在王爷身边铸刀。”剑师并未松手,狂傲语气依旧未变。手上暗力一运,企图震开皌连琨之手。
“这种事,需要两厢情愿。”皌连琨淡然一笑,紧握的五指并未放松,掌上一催,巨大握力逼着剑师松手。不料剑师力走小臂,竟与皌连琨僵持了起来。两人面不改色,外人看来,就像叙旧一般。
但实际掌上之力,重如千钧,夏轻尘被握的手腕像是要折断一般,紧紧被剑师钳在手中,再紧一分便要粉碎。已痛得眼前昏花一片,但眼前场面何等重大,他只能咬牙忍住不出声。就在两人相持不下之时,忽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打破僵局。
“舍弟不敢劳烦二位贵手,还是阮洵扶他下来吧。”
阮洵自身后马上下来,剑师与王爷同时松手。夏轻尘猛松一口气,身子一晃从马上倒了下去,身体被托住的瞬间,对上了阮洵那双笑成弯月的眼睛:
“尘弟……”
“哥……”阮洵身上幽幽的兰香,让夏轻尘心慌地红了脸,他低声唤着事先约定好的称呼。
“尘弟有我照顾,王爷请安心进场吧。”阮洵扶着夏轻尘一躬身子。
“哈,有人用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。”剑师嘲讽地一笑,皌连琨也没说什么,担忧地与夏轻尘对视了一下,转身进了点兵场。
上苑的风光太美丽,一天一地的繁华几乎要将人淹没在其中。夏轻尘眯着被阳光灼痛的眼,远远看着点将台上空飘舞的九色彩缎。相隔不过百余米,他却不知要用多久才能接近那个帐篷。
“你还撑得住吗?”阮洵在他身后低声问道。
“尚可忍耐……”夏轻尘的大腿内侧,早已在前来此地的路上碰撞得瘀肿不堪,每动一下,就疼得他眉心纠结。现在他只是勉强站着,一步也走不动。
“哎,真是乖巧得让人又疼又爱,我当真舍不得杀了你夺回继承权了……我的乖弟弟……”阮洵冰凉的手指勾起他滚烫的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