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祭典,主持祭典的官员在简短的仪式后焚烧了祭礼的牲口,袅袅香烟升向天际,寓意祷告上苍以祈求来年的富庶。

“哎呀呀,祭典开始了,可惜围着步障,我们这边什么也看不着。”陈德妃站在她专属的粉彩帐篷外面,伸长了脖子望着围场的方向。

“娘娘心急了,主上今晚就会过来了,到时娘娘不就见着了?”陈德妃身边的宫婢红娥端着水果盘子呈到她面前。

陈德妃翘着兰花指摘下一颗来,美美地放进嘴里,嚼了嚼将籽吐在红娥手中,娇媚地一笑。今夜,主上将会在上苑过夜,她是唯一随行侍寝的妃嫔。此举便足以澄清前日里关于她指使奴婢谋害甄淑妃的的传言,同时也是诏高朝廷,她仍是主上选定的皇后人选。

“听说今年队伍中有两个新面孔,是太后今天要召见两位阮氏世子。”

“是呀,听大哥说,说其中一人是去年进宫为太后作画的阮洵,不单画得一手好画,人也生得俊秀,主上还赐了他‘御笔丹青’的称号。另一人叫阮无尘,是国舅爷新收的徒弟,听说比阮洵生得还要俊俏……”陈德妃叽叽喳喳地跟婢子们说道“你们想呀,能让国舅爷看中,此人一定是个练武的奇才,又厉害又英俊,他一定是个少年俊杰。这阮家兄弟呀,我真想亲眼瞧瞧。”

“娘娘万万不可有这种念头,娘娘想的,只能是主上一人。”

“这哪能一样,我想主上,日日想,时时想;对这阮家世子,不过是一时好奇,见不见都一样。”

“娘娘明白就好,只是这话千万别让别人听见,若是传了出去,有心人听见了一定会兴风作浪。”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祭典过后,到场官员通过抓阄决定自己的组队。

萧允、张之敏跟随皌连景袤的御驾,司马正秀与太常卿施柳的人马一组;皌连琨逢上凌依依;萧翰意外地与甄颖摸中了同一种颜色,夏轻尘与阮洵与君家抽在了一起。整装完毕之后,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