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简单的作物。层层密密的原始雨林,弥漫着无法化散的瘴气。强烈的阳光晒过潮湿的空气,饱和着水汽会让每一个外来之人丧失耐力。

然而就在地界深处,阳光的尽头,有一处幽密的山谷。那是被西苗族民世代尊为神址的娑婆山谷。谷中有一个依山而凿的的巨大洞穴,传说,是西苗先祖最早的居所。代代开凿的隧道,错综复杂地交织成最难解的迷宫。这迷宫,现在已是供奉原始图腾的娑婆神殿。

西苗族民世代相传:娑婆神殿是落日最后的归属,阳光的尽头。

神殿上凿刻着古老的石文:从此处往前,将不见天日。西苗族民世代供奉的娑婆之神就沉睡在这个神殿之后,一处长年不见天日阴谷之中。

在那里没有香火,没有祭品,只有一棵悬挂着历任族长头颅的金枝树。长眠在此地的西苗祖灵数百年来守护着西苗的族运。

这是连西苗地界的族民也禁止踏足的禁地,女人终生不能靠近。只有身负祭司长之职的娑婆太巫,能够在新任族长继位之时捧着前任族长的首级,来到金枝树下,将头颅挂上,宣告新一任族权的延续。数百年来一直如此。

阿得端坐在神殿偏殿的墨莲水槽中,闭眼小憩着,任由站在外面的太巫师将带有药香的粉末轻轻抹在他肩膀和胸上。

“真是好久不见,上回你走之前来这里斋戒的时候,还是青涩的少年。”

“啊……我离开得太久了。”

“你是西苗的子民,终究还是回来了。”娑婆太巫苍老的脸上布满符咒般密集的刺青,浑身四肢如同干枯的树木般萎黄成金铜的颜色。只有双手,柔软灵活,长着长长的指甲,如同十来岁的妙龄少女一般。那双手,极不和谐地长在他枯萎的双臂上,操纵着西苗至高神秘的巫蛊之术。

“我回来,会带给族民更好的生活。”阿得用木瓢掬起冰凉的泉水,兜头浇下,身上细密的粉末尽数滑入水中。他站起来,晶莹的水顺着他身躯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