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呢,还是考主上?”

文科文试的部分结束之后,有数天时间,是主考官评判各考生的。这期间,便是筛去文章礼乐不合格的人,挑选可以进入下一步武学考核的官员。司马正秀身为亚相,又是国子学的领导者,自然是这次国举的主持者。在遍阅其他考官评选出来的策论与诗赋之后,他将其中的三卷用丝绳系好,置入匣中,兑贴封条,双手捧着往熏风殿去了。

皌连景袤此时就如同等待放榜的家长,焦急而期盼地在金砖上来回踱着步,时而眼露惊喜,时而低头唏嘘。

“主上,司马大人求见。”

“快宣。”

“臣司马正秀,奉今科文试前三甲答卷,呈请主上御览亲点。”司马正秀恭恭敬敬地拜在地上。

“都有谁?”皌连景袤满怀期待地走了下来。

“启禀主上,阮无尘不辱圣恩,名贯三甲。可喜可贺。”

“太好了!”

“主上大吉——”熏风殿内四宝带着殿上侍从,齐声跪了下去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皌连景袤袖子一挥“赏!”

“谢主上——”

“来,快将轻尘的卷子拿来让朕一观。”

“是。”四宝小心翼翼地从司马正秀手中接过匣子,呈到皌连景袤面前。皌连景袤揭开封条,取出里面的纸卷,坐到御书案前细读了起来,初时脸上还是兴奋,渐看渐带上了惊讶与赞赏。待他将其他两人的策抡一并看完,放下卷子抬起头来:

“司马?轻尘的卷子应当对你的胃口吧?”

“主上是指字迹吗?”

“亚相以为如何?”

“铁画银钩、清俊飘逸。”

“哈,这句话从你的口中说出,真是莫大的赞美。你该不会是因为喜欢这一手字,才给了他一个前三甲吧?”

“臣不敢。但臣以为,书法出于心、动于手,观字可知其行为,因此观字也是阅卷的一部分。”

“嗯”皌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