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你沈明玉,鱼肉乡里、专行无道,县民举报至州府,恶行暴露,遂被你杀人灭口。死后被愤怒的灾民从县衙拖出去,咬成了碎片。”

“你……”沈明玉握紧的手指一节一节的泛着白“是你让重大人暴尸街头,煽动饥民分食了他的尸体!”

“他若真受百姓敬爱,又岂会被人吃了?倒是你,既然如此心痛外面那些贱民,”夏云侯不屑道“听说,靐县的粮食撑不过五天了。沈大人既然这样心疼外面的贱民,何不学学重县令,早些死了,也好让灾民有肉吃。”

“灾情一日未解,明玉一日不下堂。”

“你还在等陈捕头带着食粮来替你解围吗?”夏云侯阴险地一笑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真是可惜。你的一手好字,相爷没机会看见了”夏云侯手抖出一封书信,熟悉的字迹,斑驳的血渍,让沈明玉脸色骤变。

“陈捕头……”

“他死了,死人不会替你送信。”

惊闻属下死讯,自知求援无望,沈明玉怒火攻心,深深的绝望袭上心头,他紧握宝剑,猛地抽出:

“明玉今日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继续为害人间,啊——”

说着,他眼神一凛,剑尖直指夏云侯而去。

“保护侯爷!”

府兵一拥而上,沈明玉豁命猛攻,斩开两人,一剑刺到夏云侯面前。只见夏云侯微微一笑,如蔷薇绽放,手中折扇轻轻一挡,宝剑刺穿扇面而来,他猛地一收扇面,夹住剑锋,手臂一挥,一把扯掉了他的剑,同时数把腰刀已架上了沈明玉的脖子。

“刺杀侯爷,论罪当斩。带走。”夏云侯一甩袖子,押着沈明玉出了县衙。

衙门口,成群的灾民跪地拦路。

“侯爷,沈大人是好官,请侯爷开恩……”

“别抓沈大人,沈大人是好官……”

“沈大人不能走,请侯爷开恩呐……”

“乡亲们”沈明玉被府兵押着,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