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春梦……”

他竟在这灾荒死人的节骨眼上做春梦,而且对象还是——

“疯了……疯了……”萧允绝望地握紧了拳头,罪孽深重地往榻边墙上敲着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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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气灰蒙的早晨,闷热的风中带着灰尘与腐朽的臭味。夏轻尘在客栈吱嘎作响的床上醒来,四肢酸痛依旧。

人果然是贪图享受的动物,睡惯了锦绣丝棉的软榻,再睡这硬床板就不习惯了。夏轻尘自嘲地笑笑,闭着眼睛爬起来。

“公子醒了。”翠娘已经准备好了梳洗的用具等在屋里。夏轻尘洗脸漱口完毕,接过她递上的布巾擦了脸,然后就像往常一样,一边打瞌睡一边摊开双臂让她帮穿衣服。过去几个月的早晨翠娘与他只见就像配合默契的搭档,他先伸哪只手,先抬哪只脚都能准确适时地穿戴上,但是今天,夏轻尘空着手伸了好几下都套不进袖子。

“小翠,怎么了?”夏轻尘睁开依旧有些睡意的眼,见翠娘低垂的脸苍白着,不由地低下身子细看了一眼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翠娘答应着,眼前一花,身子不稳地往前一倒。

“小心……”夏轻尘连忙扶住,她就这样跌进了他的怀里。

“公子……”翠娘心里一跳,扶着夏轻尘的胳膊,轻轻靠在他的怀里。

萧允推门进屋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暧昧画面,心里一阵翻江倒海,上前就问:

“你,你们做什么?”

夏轻尘摸了摸翠娘的额头:“小翠你发烧了。一定是累坏了。今天你就别跟着出去了,在客栈好好休息,我让他们留一个下来照顾你。”

“那公子的午饭……”
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来,我扶你回房去。”夏轻尘边说着,边扶小翠出了房门,经过萧允身边的时候停了一停“萧,你这不敲门的毛病,每次都要吓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