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出来。”

“是。”萧允走上台阶,伸手拿起县衙门前架子上的鼓锤,对着面前的大鼓擂了起来。震耳的鼓声响起,四周饥饿的灾民发出一阵低微的骚动,眼光迟钝地转过眼来望着县衙大门。

鼓声持续了一会儿,衙门里慢慢走出两名捕快,指着萧允道:

“什么人击鼓?”

“卫尉都统萧允护送钦差大人到此,靐县县令重居正还不出来迎接!”

“啊?这……”两名捕快一时愣了。

“让你们大人出来见我。”夏轻尘摘掉披风的帽子,露出清俊的容颜。在场众人,除了萧允,纷纷大惊失色。两名捕快仿佛见了鬼一般,四肢发抖地看着面前的夏轻尘,双膝软跪在地上,对着夏轻尘磕起头来:

“重重重……重大人……”

“重大人饶命,重大人饶命……大人你是人是鬼呀……”

四周灾民见了夏轻尘,纷纷蹒跚着跪地求饶起来:

“重大人饶命啊……”

“重大人,你行行好饶了我们吧……”

“重大人,这事与我们无关呐……”

“冤有头债有主,重大人明鉴,您就好好地去吧……”

“大人饶命啊……”

“嗯?”一声疑问,夏轻尘看着一地叩拜的人,原本清醒的头脑顿时疑雾重重。萧允慢慢挡在他身前,宽厚的手暗暗握紧腰间剑柄。

雕梁画栋的华屋之中,描金凿刻的八步宽榻外,落了一地的绫罗绸袴。一阵细微的声响,红红罗鸳鸯帐轻轻动了几下,从缝里钻出张之敏古灵精怪的脑袋来。他用帐子围住自己的脖子,瞪着两只大眼在屋里环视一圈,然后不声不响地双手一扯,缩回榻上,回头看看身后□的男子,淫-笑三声:

“哼,哼,哼……”张之敏爬到他枕边掰过他的下巴“喂,大美人,外面人都走了,就剩我们俩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哎,你这脾气怎么又臭又硬的?我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