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异此人与夏轻尘的相似。

“回主上,微臣并非擅离职守。微臣被奸人劫持拘禁,后被钦差大人救下,随行入京。”重居正跪在地上答话。

“何人斗胆拘禁朝廷命官?”

“回主上,是中州封主夏云侯。”

“州侯无故拘禁朝廷委派的官员,颇有谋逆之嫌,他为何要拘禁你?”

“只因微臣无意间发现有人私开战备粮仓,偷运粮草。”

“哦?”皌连景袤向前倾了倾“详细说来。”

“是。”重居正深吸了一口气“云水堤防不固,以致今年决口,十县涝灾。南方灾民,纷纷逃至地势较高的靐县。微臣治下官仓尽开,仍不足接济灾民,无奈之下,只能往州府向侯爷请粮。然而夏云侯非但不思赈灾,反而居粮不发,鼓励奸商哄抬米价。微臣愤慨之下,转而奔向靐县以西的战备粮仓,欲冒死开仓。”

“大胆。”

“是……但微臣赶到粮仓之时,却恰好看见有人正运送大量军粮往云水河畔装船。微臣上前盘问,才知道一切都是夏云侯的命令。将战备粮仓之内的军粮,私自变卖。”

“岂有此理!”皌连景袤一拍龙案“何人胆敢收买军粮!”

“微臣不知,那运粮之船是艘商船,但船上水手却不是寻常商旅,更像是武林中人。微臣手下的捕快曾跟踪并与之交手,负伤而回。”

“那船驶向何处?”

“回主上,顺云河而下,驶向西南方。”

“西南方?西苗地界?”

“微臣不知,但那日所见船家,并非西苗之人。”

“哼……定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在替西苗揽生意。你且说,夏云侯如何察觉,将你拘禁。”

“回主上,此事发生不过两日。微臣便在县衙书房之内,遭人袭击,连夜被掳至夏云侯府中,被一个女人种下蛊毒,不能言语,不能动弹。”

“你所言之事,可有佐证?”

“回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