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一边,等朝会散后,兀自出了朝阳殿。陈太尉自后面紧跟着追了上来,在殿外的屋檐下拉住他:

“王爷,你今日作何解释?”

“陈太尉”皌连琨摇着桃花折扇“注意风度,少动肝火。”

“王爷是想出卖下官保全自己吗?”

“非也,本王正是在保全我们啊。”

“哼。”

“你难道没见甄颖插手了吗?”

“那又如何,他参倒过不少人,但未必参得动我陈天亮。”

“我听说,主上近来对皇后十分冷淡。倘若甄淑妃先诞下皇长子,陈太尉的处境,恐怕就尴尬了。”

“嗯?”

“别小看甄颖,他和萧翰表面不和,实际上却是交情非浅。本王劝你别为自己招揽麻烦。”

“但夏云侯的旧账若是被翻出来,会有怎样的后果,王爷应该知道。”

“本王自有打算”皌连琨收起了扇子“账册已经没有了,别为了一个羽翼未丰的外来小子,乱了自己的阵脚。”

“王爷是舍不得美人受苦,一时心软,当心养虎为患呐……”

“哈,美人生来就是脆弱的花朵,理应该受到呵护。”

“王爷当心护花反被刺伤手啊”陈太尉一背手“下官告辞。”

“请。”

诏令下达之后,夏轻尘很快从监狱里被放了出来。自担任钦差出巡中州以来,就没有好好休息过。这回蹲了十来天监狱,先前好不容易养出的几两肉又消瘦了下去,整个人好像小了一圈。

皌连景袤从后面拥住泡在温水里的身体,轻柔的动作,让怀中的人缓缓睁开眼睛。

“阿袤……”

“抱歉,让你受苦了。”皌连景袤低头嗅着夏轻尘潮湿的发。翠娘在洗澡水里浸泡了祛邪的柚子叶,微微苦涩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,一如他等待两人此刻的心情。

“宣读圣旨的那天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
“轻尘!”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