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长。反手一挑,猛地缠上银链,紧接着用力一拉,银链应声而断。

“啊……”惊鸿仙子回气不足,猛退一步。

“抓活的。”夏轻尘提着剑追出门来,大喝一声。

惊鸿仙子见攻不可破,当下玉腿一扫,裙下扬起一股白烟。

“小心!”夏轻尘见状,连退数步,立即掏出湿润的手帕捂住口鼻。

白烟袭身,众武卫虽面裹布巾,但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却在眨眼间红肿起来。掌失力,兵器随即跌落在地。惊鸿仙子看准身后,反手一卷毒粉,对着夏轻尘就是一掌。

阮洵见状大惊,脚下一蹬,翻身一跃挡在夏轻尘身前,广袖一震,扫开掌风。惊鸿仙子趁机跳墙而去。

“坏了,追!”

“洵!”夏轻尘叫住他“别追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们没有埋伏,她却是有备而来。追之不及,反中了圈套就不好了。”

“也对,还是先看看受伤的弟兄吧。”阮洵点点头。

“想不到惊鸿仙子用起毒来是如此变换多端,看来她的狡猾远超我的想象”夏轻尘沉吟片刻,抬头对张之敏说道:

“敏之,你领州府众医官查检众人身上毒患,务必治好。”

“这是当然。”张之敏骑在窗台上应着。

“轻尘,侯府遇刺,是不是应该全城戒严搜查?”阮洵在一旁问道。

“不用。”夏轻尘一摆手“无谓扰民。”

“怎么,迷上了她的美貌,不舍得追究吗?”

夏轻尘学着他的样子眯起了眼:“洵,你的思想真单纯。”

“什么?”阮洵睁开了眼。

“顺藤摸瓜知道吗?惊鸿仙子跑了,牡丹台还留着王大人呢。我倒要问问他,引荐这么一朵带刺的玫瑰,到底是何居心呐?”说着,夏轻尘提着剑往牡丹台走去。

“哈……”阮洵又眯起了笑眼“原来你也学会玩阴的了。”

女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