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亡命之徒,稍有疏忽就会丢失性命,听话,留在县衙。”

“就是啊轻尘”张之敏也在一旁劝道“万一被那个高手拍上一掌,你铁定承受不住的。”

“废话少说,本侯要去。”

“真是不乖。”阮洵伸出指在他肩上一戳,就见夏轻尘身形一钝,正要奸笑之际,手指却忽然被握住,不由吃了一惊:

“咦?”

“嘿嘿……”夏轻尘转过来扯开衣襟,露出里面卯着铜扣的赤褐色皮革“防点穴装甲衣。”

看着夏轻尘洋洋得意的笑,阮洵的笑眼渐渐变得诡异深沉:

“尘弟,你真是太调皮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看着面前扑上来的黑影,夏轻尘急忙往旁边一闪,可惜为时已晚。阮洵一把抓住他抬到了榻上,脚一伸将不能动弹的张之敏推到里面,俯身解起他的衣服来。

“你住手……我不脱……”

“呵呵,让你上不了马,可不止点穴这一招哦……”阮洵笑容可掬地动着手。

“阮洵,你给我住手”张之敏在一旁扭过头来,挣扎着想要起来“你这个假表哥,竟敢当着我的面欺负轻尘。你给我住手……我要保护轻尘……啊……我的胸口真疼……气死我了……”

“敏之,都伤成这样,你就在一旁安静地看吧。”阮洵近距离地看着夏轻尘“尘弟,有人在一旁,更刺激哟……”

说着,不顾身下反抗与一旁的咒骂,开心地扒起夏轻尘的衣服来。

深夜的黄粱寨,透红的篝火光线中,义军的男女老少正在紧张地打点行囊,准备连夜拔寨起营。

“阿得壮士”崔峨站在大帐门口,看着来回忙碌的兄弟姐妹,语气沉重地问道“明日一早,我们全军就要往南方去了。你和阿火有何打算,是另有要事,还是——跟我们一起走?”

“实不相瞒,我二人另有要事待办,需要再耽搁一段时日才能前往南方。”

“也好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