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秀吃了一惊:“臣,明白了。但万般皆是天意,还请主上放宽心。”
“嗯,你下去吧。中州物资补给务必充足,轻尘初涉仕途,朕不想让他太辛苦。”
“臣遵旨,臣告退。”
中州官道上,阮洵带着二十几人的精骑,急急朝南奔驰。
“少将,中州之大,我们要去哪里寻找侯爷?”紧随他身边的副官问道。
“日前侯爷说过要去视察河堤,我们沿云河而下,也许能寻到他的踪迹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夏轻尘,让我找到,我定饶不了你……”阮洵依旧笑着骑在马上,心里狠狠地说。
中州西南,云河沿岸各郡县,涝灾与饥荒过后的重建,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先前逃往靐县的灾民,陆续返回原本的属地,重建家园。这时,建造房屋的工匠,来往南北的商贾,看准了这个赚钱的时机,从各地云集到西南。一时间,偏远的西南边境,前所未有地繁荣起来。随着来往人数的增加,另外一些行业也跟着繁荣起来——客栈、娼妓与赌场。
“每过一个地方就是一番不同的景象,照这个速度进行下去,这个夏末,种子就可以下地了。”夏轻尘跟张之敏骑着马走在一片葱翠的田野里。一路骑马,他们白色的衣衫上沾满了尘土。虽然风尘仆仆,但却是神采飞扬的。脸上自信优雅的笑容,在盛夏明媚的阳光中,仿佛能透过有些尘土的皮肤,从灵魂中发出光来。
“在东南的时候你不是上奏,说今年休耕一季吗?”张之敏骑着自己的马。自从上次被摔之后,“妖狐”便不再肯驮他。他仍旧活蹦乱跳,坐在马背上也不安分地东张西望。
“那是冬季。中州粮存不多,单靠赈粮救济终究不是办法。我准备下令,赈粮只放三个月,从现在开始一直到立冬,所有返回属地的农民必须全面整顿自己的土地,然后到官府领取粮种,尽快播种,以备越冬之需。”
“已过了春种下地的时间,现在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