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将军,留活口,留活口啊——”夏轻尘气尽力竭地在马背上颠簸过来。

“侯爷,此处危险,请侯爷暂退后方。”

“别杀,别杀了。本侯要活口!”夏轻尘着急地拍着马鞍。

“侯爷,南岸戍军急待支援,擒捉这些西苗内应费时费力。末将必修快速了结他们,方能重新升起拦河栅。”刘清河不由分说地回身大吼“剿灭余党,拖走残船!”

“不可,不可啊……”夏轻尘看着扎在拦河栅上,半头没入水中的帆船,心急地欲下马乘船上前。无奈身体尚未恢复,一路颠簸又没扎腰带,一动之下,五脏六腑似错位了一般,当场痛叫一声,跌下马去。

“侯爷,侯爷!”

“快扶侯爷下去!”

“哼,想速战速决吗?”阿得的身影隐秘在安装拦河栅的山壁缝隙之中。这拦河栅乃是劈山而建,原理虽与护城河上的吊桥相同,但构造坚固,重达千万钧,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方才将它安置进岩壁,要想升起,非一两队精壮士兵能够为之。但阿得此刻的目的,却是让它难再升起来。

“嘿。”松手跳下,踩着水面的铁栅迅速奔至东面峰底,运足气劲,挥手一刀,砍向吊起铁栅的粗重锁链。只听铿然一声,火光迸射,链环竟是伤而不断,而他手中弯刀却已出现裂痕。

“嗯,是玄铁。”阿得双足立稳,气沉丹田,左手单掌运出极冷寒气,扫气于铁链,顿时玄铁如极冷寒冰,月下耀雪;右手握刀急催至阳罡气,弯刀运化炽热烈焰,如贯日火虹,疾利击向寒冰“啊——”

混然一刀,刃崩刀断。玄铁锁链之上赫然出现一道极薄极深的刀痕。

“有人破坏拦河栅,弓箭手快射!”

“阿得,暴露了。”火枭自船上一跃而起,挥舞血刺挡开阿得身后射来的羽箭。大手一把抓起他来,跳下拦河栅,借水遁去。

“阿得!”火枭带着他狂游数十丈,猛然一下蹿出水面,将他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