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,沿岸一字排开的运兵船上,突然站起无数中枪矛手。刘清河枪头一挥,枪矛手同时将短矛投出,无数利刃从天而降,西苗前锋顿时穿体而亡。

赫炎苍弘见状,方天画戟飞旋,舞出一天金光火影,护住身边部众。

“退。”

“哪里逃!”刘清河大喝一声,提枪策马而上。

赫炎苍弘不懂声色,身旁火枭横冲而上。手中血刺正面直招相挡。初交手,是对彼此实力的试探。兵交一瞬,刘清河握枪的手一震,已知对方实力不在自己之下。回挽枪花,止住攻势,收兵退至落魂口外。

日照当空,但天空依旧如同黄昏般残红似血。炎热炽考的空气让营地上的每一个人,都濒临窒息的痛苦。

临时搭建的营地临时搭建的帐篷里,赫炎苍弘紧闭双眼躺在棕藤榻上,一旁火枭怀抱着自己的武器,稳稳坐在马扎上打盹。

“阿得!”阿岩怒意腾腾地掀帐进来“为何停止进攻,为何不趁着援军还没站稳脚跟将他们一举歼灭!”

“因为”赫炎苍弘睁开眼睛坐起来“我累了。”

“什么?”阿岩手握拳头,几欲发作。

“我累了,将士们打了一夜,也累了。我不能让他们带着疲惫的身体作战。”

“就因为这样,你就放弃了一次重创敌人的机会?!”

“敌军怀着愤怒,有备而来。而我们的军士,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之战。这种情况下交战,你认为我们有几成的胜算。”

阿岩一怔。

“我不会让西苗的士兵做多余的牺牲。”

“那你现在又作何解释。已经过了一夜,外面的士卒早就起身戒备了,你却还在此酣睡!”

“我在等。”

“等什么?”

“等探子查探回来,解开我的疑惑。”

“嗯?”

言语间,西苗探子归来:

“将军,落魂口两侧山壁皆有破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