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笑什么?”
“我在笑——原以为你是一块惟命是从的木头,没想到却是一头瞎了眼的蠢货。你口中那个才高八斗、文武双全的沈崇我没看见。我只见过,一个失格又胆怯的孬种。”
“你说什么——”君愉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不是吗?为报一己私仇,违反名士的道德,背叛知己的信任,甘心沦为别人的棋子——此乃失格。东窗事发,害怕自己的事迹暴露,丧胆而行,不惜杀人灭口,掩埋行踪——此乃胆怯。相爱多年的女人被夺,他何尝自己争取,又何尝不是屈于势屈于礼;欺上瞒下,偷鸡摸狗,要一个女人牺牲自己的名节成全他的爱他的欲——这种男人,不是孬种是什么!如此适合又胆小的孬种,连做男人都失败,如何配担统领之职,更谈何治世之能!他又有什么资格与主上相提并论。”
“你……”君愉苦笑道“你不曾与心爱之人生离死别,怎能体会其中的痛处。我亲眼看着,少将在情义两难之间挣扎徘徊,那种苦楚,你怎能明白。”
“生离死别……我不曾体会过吗……”夏轻尘轻轻闭了闭眼“如果生离死别也能够作为理由,我此刻就不会坐在此地与你说话。我不曾经历过当年之事,但我却知道,主上这样做,是为了保护沈崇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后宫之事从来就不是几个人的家事。如果当时沈崇连晋升尚且受到压制,那么他与兰妃的事流传出去,朝中必定有人借机一举铲除他,更有甚者,是借机将主上身边人全部除去。只有兰妃死了,事情才会死无对证、不了了之。这样才能保住沈崇,保住主上身边的人。进而稳住朝纲,巩固天下。你可以认为这是王者的自私,但这是减少牺牲最好的选择。如果主上放他们远走高飞,你知道有多少人要为之付出性命的代价吗?”
“这……”君愉的神色犹豫起来。
“据我所知,沈崇曾一度嗜酒,沉醉其中债台高筑。那些赊账的字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