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扔出“来人,将萧允押入大牢,严刑拷问,直到他肯说为止!”
廷尉府阴冷潮湿的刑囚室内,萧允脱下衣铠,露出肌理分明的上半身。小腹那深深的刀口上,依旧缠着厚厚的绷带。他深吸一口气,后膀与前胸结实的肌肉一动,抬手握紧刑架上的铁环。
“来吧。”
“少将,你有什么秘密,还是对主上说了吧。属下无意为难。”执刑官在一旁劝道。
“我无话可说。打吧。”
“得罪了。”
一声啸响,沾着盐水的皮鞭,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抽出一道红痕。
“嗯……”萧允闷哼一声,攀住铁环的手紧紧握了一下。
奉命行事,不敢留手。行刑人手起鞭落,每一下都抽得萧允不由自主地战栗。然而萧允双手紧握,牙关咬紧,不出一声。灼热的伤痛之下,萧允脑中依稀闪过,当初在这间刑囚室内,自己一鞭一鞭拷打夏轻尘的情形。那是他心中永远的愧疚,偿还不了的拖欠。所以他宁可受这鞭笞,就当是为了他,守住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,也是为了,折磨自己……
“啊……”萧允扬起满是汗水的脸,看着铁窗口上微薄的光线。
为了大人,萧允不会说,死都不会说……
一夜的寒风过后,雍津城又再度明媚起来。清早的阳光照着枝头的霜花,有些清冷又耀眼的光彩,越过围墙,招摇在寂寞的皇宫中。
身为诸侯,夏轻尘这个冬天,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穿白狐裘。只可惜不是皇族,所以最保暖的紫貂皮与他无缘。他左右手里各握着一个镂金的熏香小球。那是皌连景袤新送他的礼物。那是极其精致的一对金球,鸡蛋一般的大小,镂空的外壳里面,是一个可以恒定重心的灯盏。无论小球怎样晃动,里面盛香的灯盏都能始终保持向上的方向,不洒不漏。两个小球正好一手一个,像暖手袋一样挂在腰侧握着走。
夏轻尘穿着梅花锦面的狐狸袄,缓缓经过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