岌可危,唯一的指望就是皇后肚子里的孩子。可现在,那个孩子唯一的威胁,就是淑妃肚里的龙子。只要淑妃诞下皇长子,陈家就此失势,我就可以趁机打败他们。可与此同时,他们也在想着怎么保住皇后的龙子,除掉淑妃的孩子。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替我到后宫,去盯着去守着,绝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“这……怎么会出了这么大的事……”翠娘一时没有想明白,但她依旧重重地点了点头“好,既是攸关公子性命安危的大事,小翠一定拼命去做。”
“小翠,这事很危险。赌赢了,咱们今后才有立足之地;要是输了,就要人头落地。”夏轻尘面色凝重地看着她“可除了你,我想不到更可靠更合适的人了。为了咱们今后的性命安危,你得跟我赌这一局。”
“嗯,只要公子平安,小翠做什么都可以。”翠娘双手将他的手反握“请公子吩咐。”
一年n度的严打又来了,圣卿文里面许多关键词被自动河蟹成了“口口”,这个圣卿没办法,
大家要是看见这样的东西,就当做是打了马赛克吧,有时候遮遮掩掩更yd不是么。
嗯,河蟹时期,请大家保持低调,低调……
建桂宫中,一派凄凉萧瑟的冷清。红若挺着大肚子坐在火炉边上,手里拿着火折子,点燃桌上的蜡烛,将手靠近那火焰取暖。
“娘娘,娘娘……你看。”顺喜跑着进了屋,欢天喜地地将裙摆里的东西放在桌上。那是一堆长长短短的蜡烛头。红若一见那蜡烛,忧郁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:
“太好了,有这么多”红若捡过其中一个蜡烛头,燃亮了放在桌面上“来来,你也烤烤……你是从哪儿弄来这么的?”
“这是奉先殿祭奉先祖的蜡烛,奴婢偷来的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红若一惊“你胆子也太大了,要是叫人发现,你就没命了。”
“奴婢管不了那么多了。要是再不弄点儿来,今晚咱们就得冻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