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但是一点毛病都没有,那就不是咱的儿子了……”

张翎站起来,慢慢解下自己的腰带,搬过板凳放到房梁下,站了上去,抬手一抛腰带,绕过房梁结好。

“敏之啊,你娘她一个人等得太久了,爹终于可以去陪她了……”

说着,他慢慢把头伸进了绳圈,眼一闭,腿一蹬。

……

后半夜的张府门外,滴滴答答地响起了马蹄的声响。一个人打着小灯笼,轻轻地摸下马来,将马栓在门前的柱子上,纵身一跃,翻上了围墙,跳进了宅院。

“谁!”巡夜的管事正巧路过,远远喝了一声。

“嘘——是我啊——”一个巴掌迅速捂上了管事的嘴。

“少爷!您可回来了!老爷等您等得都快急死了!”

“嘘——你小声点儿”张之敏把食指压在嘴唇上“我问你,我爹很着急啊?”

“老爷急得就跟什么似的。一天到晚派人到将军府和冷香净苑打听消息,等不到就又唉声又叹气的……少爷你可回来了,您没受伤吧?我这就通报老爷去……”管家说着,打着灯笼往后院跑去,呼唤家仆起床点灯烧水。

不一会儿,管家急匆匆地跑回来。

“我爹怎么说?”

“我跟老爷说少爷回来了,可老爷没说话……”

“完了完了,这回我要被打死了……我爹肯定是气坏了……”

“少爷,你快到老爷门前跪着去吧。好好跟老爷解释清楚,让老爷消消气啊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,你先睡去吧……”

“是,我让人给少爷烧水沐浴去……”

张之敏偷偷摸摸地摸到后院,来到黑洞洞的卧室门前。小心翼翼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:

“爹……儿回来了……”

屋内没有答应。

“爹……儿这回不是贪玩。儿在中州受了伤,又遭人暗算,险些死了。后来跑到师兄那儿去求救,这才活过来。治了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