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强硬的怀里。
凌川渐渐在不休的挣扎中丧失了力气,喘息着,他终于低低啜泣:“冯琛……冯琛……你杀了我吧。”
讶然无比,秦风扬紧紧盯着在暗色中仍然看得见泪痕俨然的凌川。
跳起身来,他惊惶地飞快按亮了壁灯,一霎那,温暖的橙黄色灯光柔和地洒在四周,轻轻哼了一声,凌川身上的悸动停止了。
恍然地,秦风扬想起了两年前在医院里,凌川不能在黑暗中入睡的旧疾。
看着那双从疯狂逐渐转为迷茫的眸子,他慢慢低下身去,将凌川扶坐起来:“是我,凌川,是我。”
怔怔望着他,凌川痴痴不语。
是的,这久违的面庞,这温柔的声音,这在为数不多的美梦里才会出现的款款深情,是他。不是冯琛。……
慢慢垂下眼帘,他让砰砰跳动的心跳平复下去。半晌才惊觉自己狼狈的穿着和脸上的泪痕,他无言地站起身,自嘲地笑笑,走进洗手间擦去了满脸的狼藉。
“秦总,对不起。”他强行撑住绵软的脚步,“我做噩梦了,拜托让灯一直亮着,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再有什么举动。”
秦风扬的眼光,在听到那“秦总”二字的刹那,恢复了深潭般的波平如镜和无情。
冷冷靠近,他把凌川逼到床前:“睡觉,我不会再关灯。”
无声地躺下,凌川顺从地令人惊讶。
不知是被这接二连三的折腾消耗了最后残余的力气,还是隐约感觉到了些安定的环绕,他很快真正沉稳地睡着了。
第二天日上三杆的时候,凌川醒了过来。
四周静静的,空无一人。墙上的壁灯依然亮着,在明亮的日光里不再如晚间一般显眼。
剧烈的头痛已经消散无踪,绵软的身体也恢复了少许力气。一旦身体好转,腹中的饥饿难当也显得格外难忍。
躺在床上打量着四周高雅而酒店风格强烈的装潢,他清楚地想起这环境的含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