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。
“是。”
……
左休言猛地惊醒。
入眼白色的天花板,鼻子闻到了微弱的消毒水味道。
她费力的抬起两只胳膊,只勉强高了一点位置,就扯的伤口疼。
上面已经被纱布团团包扎,弯折很费劲。
左休言蹬着床面,让身子一点一点往床头靠近,然后慢慢费劲的坐起。
她微微转动头看向四周,屋子不大,只有她躺着的一个白色床铺,旁边一个的床头柜,上面摆着一套病号服。
她低头看着,自己身上穿着宽松的背心,估计是为了治疗方便,有护士帮自己换过了。
左休言放松了自己紧皱的眉头。
她做梦了。
梦到自己坠入了漫无边际的荆棘之海,红色的荆棘疯狂缠绕,像是要把自己全身捅穿,撕裂。
睡梦中,身上的感受都被放大了几倍。
醒来后松口了气,虽然还是疼,但是好多了。
左休言使出血肉疗愈,这个技能虽然没有办法治疗这种严重的伤势,但是好在也能促进恢复,聊胜于无。
她看向右手边的窗外,西沉的太阳橘红,把周围的云彩都染成了淡黄色。
下午了吗……
没想到昏迷了这么久。
窗外的树,在风吹过的时候轻轻摆动,站在枝丫上圆乎乎的麻雀随着摇摆,然后叽叽地叫了两声。
这小小的屋子里,更显得安静,空旷,悠闲。
左休言突然感到脑子松了一下,好像她真的只是住在普通的医院。
她默默地将这一小片四方的景色看了良久,随后轻轻呼着气:“活下来了。”
她嘴角浮起一丝笑,带着几分调侃自言自语:“休言,你做的很好啊,满分。要什么奖励?”
思索片刻,她喃喃道:“好像没什么想要的……”
如果可以……
求平安吧。
左休言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