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德得出结论。

他上当了。

斯旺德看着秦川，神色阴晴不明。

好好好，这么玩是吧。

“咳咳。”

斯旺德清了清嗓子，认真说道：“想当欺诈师，必须要有敏捷的身手，以免欺诈失败被人打死，你说是不是。”

秦川摇摇头：“如果欺诈有失败的迹象，那我就直接打死对方，从根源上避免失败。既然没有失败，那就是成功。”

斯旺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你小子说的真有道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