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也就逐渐地熟悉起来。
诸多婶子姨娘都觉得李寒舟温文尔雅的,就很喜欢这个青年。
尤其还是擅长画画,平日里遇到有在外当兵的儿子回家的、或者生了子嗣的,都要来他这画上一幅画。
李寒舟也不收钱,这么一来二去,就和邻里很熟了。
有一天小虎好奇来了这,李寒舟正做饭呢,就招呼着这小家伙一块吃了。
小虎吃了李寒舟做的饭,看着那么多画笔、山水画的,立刻就走不开了。
跟个小跟班似的,去哪都跟着李寒舟。
李寒舟倒也喜欢这小孩儿,出去采风的时候也带着,有时候也带着小虎去虎牢山打猎物,回来也会给邻里分分猎物。
本来虎叔虎婶还担心。
只不过李寒舟好几次带着猎物回来,小虎也抱着一些少见的野兔肉、野鸡肉的,两人也就放心了。
……
小虎吃了个半饱,随后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酱肉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呗。”李寒舟看在眼里,夹了一块肉过去。
“不了不了!”小虎立刻摇头摆手,苦涩道:“这肉是娘让俺送来的,要是在这吃饱了可不行,会挨骂的。”
“无妨。”李寒舟也是半饱,随即放下手中筷子,去一旁磨墨了,继续书画。
小虎咽了咽口水,还是摇了摇头,随即想到了前些日子两人打猎的时候的场景。
“这大笨狗也是倒霉,自己撞死了。”小虎笑呵呵地说。
猎狗肉。
李寒舟笑了笑。
那可不是什么“大笨狗”。
李寒舟的脑海中闪过几日前山中的一幕。
那是一头身形矫健、毛皮如风的“追风猞”,筑基期的凶兽,利爪能轻易撕开岩石,速度快如闪电。
当时它正追猎一头梅花鹿,恰巧撞见了带着小虎出城采风的李寒舟。
凶兽的本能让它察觉到危险,可口中即将到嘴的血食又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