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喊道。
“我们败了?”
前方的南寒将士浑身一震,猛地回头看了过去。
当看到那代表南寒军威的大纛轰然倒塌,恐惧迅速占据了他们的内心。
丢盔弃甲,慌忙逃窜。
所丢辎重不计其数,所踩踏死伤军士有万数。
南寒大军快速退去,如同潮水一般,来得快,去得更快。
刚才还黑压压一片的攻城部队,转眼间便消失在地平线上,只留下满地的攻城器械和尸体。
城头上的守军面面相觑,许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“赢了吗?”一名士兵颤声问道。
“赢了!我们赢了!”
“临安城守住了!”
欢呼声如山呼海啸般响起,将领们挥舞着手中刀剑,厉声高喊。
守城将士们抱头痛哭,劫后余生的喜悦也让他们忘记了身上的伤痛。
“殿下英勇,竟直趋大营夺旗。”副将翻身下马,躬身拜道。
赵虹翎深呼一口气,牵动缰绳,战马“唏律律”嘶吼一声,陡然转换方向。
“殿下可是要追击?”副将问道,立刻上马。
“不!”赵虹翎摇了摇头,心中想到在城墙时候的那道声音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配剑,随后说道:“回城!”
“你之前可曾听见那道声音?”骑马途中,赵虹翎问道。
“殿下说的是,那道酷似萧先生的声音?莫非真是萧先生!”
“我觉得是。”赵虹翎心中思绪万千,揣测着。
骑马来到城中,翻身下马上城楼。
“萧先生,您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……
城墙之上,无数将士欢呼雀跃。
不少将领将士见到赵虹翎后立刻行礼欢呼。
“殿下,敌军退了!”
“殿下当真英勇无比,竟然能陷阵夺旗!”
面对这番恭维欢呼,赵虹翎却没有参与庆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