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也是一脸焦急,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,李师弟,再迟疑,里面的机缘就真的被他们抢光了!”
“我等联手,拼死一搏吧!”
她们的心态,已经快被逼到了极限了。
然而李寒舟依旧如往常那般平静,看着那已经恢复如初的天瀑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道友别急,还差一点。”他的平静,与周围的焦灼绝望,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。
“你!”
赵怜真有些气结,她几乎要被李寒舟这油盐不进的态度逼疯了。
“还等?你到底要等什么?!”她忍不住质问道,声音都有些变形:“难道真要等他们把宝物都搬空,出来的时候我们动手抢吗?”
“师父,别急。”苏念一轻轻拉了拉师父的衣袖,柔声道:“他说等,那就一定有等的道理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赵怜真看着自己这被灌了迷魂汤的徒弟,又看了看李寒舟那胸有成竹的模样,心中翻江倒海,最终还是颓然一叹,强行将性子按捺了下来。
可她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:“那你总得告诉我,我们究竟在等什么?”
李寒舟抬起头,目光没有看近在咫尺的天瀑,而是望向了极远方的天际。
“等最后一个人进去。他进去了,我们再进。”
这句没头没尾的话,让赵怜真等人更加不明所以,一头雾水。
最后一个人?
谁?
为什么他进去了,我们才能进?
就在几人疑惑之际,一阵悠扬的笛声,忽地从远方传来。
那笛声清越,与此地格格不入,仿佛不染一丝人间烟火,带着一股返璞归真的古拙道韵,清晰地压过了震耳欲聋的瀑布轰鸣。
众人齐齐一惊,循声望去。
只见远方的山道上,以身着粗布麻衣的黝黑少年,正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悠然行来。
少年吹着弟子,悠然自得的姿态与此地一众修士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