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光滑的地面转着圈。
大约十秒钟后,硬币终于停下了。
朝上的那一面,是字。
仿佛真的是命运一样,我心中的纠结也在看见硬币停下的那一刻,而释然了。
戴宁伸手指着硬币,说道:“喏,这下不用纠结了吧?”
我耸了耸肩,向命运妥协。
戴宁重新靠在我身边,她握住我的手,对我说道:“好了,别想了,相信我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“嗯。”
她突然将我的手举起来,说道:“你的手怎么那么凉啊?”
“我从小就这样,一到秋冬季节,手脚就会冰凉,哪怕在被窝里睡很久,都还是凉的。”
戴宁立刻抓着我的双手,然后放在自己嘴边,朝我手心里哈了口气,又轻轻放在她两边脸颊上。
我的手心里立刻传来一阵温热……
“这样,不冷了吧?”戴宁注视着我的脸庞,柔声说。
“你不觉得脸很冰吗?快放下来吧。”
“我不,我要温暖你,以后我帮你暖被窝,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冷了。”
我的鼻头一下就酸了,今天晚上她让我感动太多次了,可每一次都让我难以忘怀。
这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,我一个人住一个保姆房,住了整整六年,江悦都没有在乎过。
可戴宁,她给了我全世界最好的温柔。
四目相对,我忽然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情绪在心底涌动着……
我刚想说句什么,手机响了。
我向戴宁示意了一下,才将手从她脸上放下来,低头摸出手机,是柳青打来的。
与此同时,戴宁也看见了来电信息。
想起她刚才和我说的那些话,她说她就是一个醋坛子。
其实我知道,她一直都比较爱吃醋,这不单单是针对柳青。
像之前我将冉思思安排进公司时,她的反应也特别大。
从那个时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