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然后立刻将傅景枭的换洗衣服递过去。
傅景枭眉梢轻轻蹙了下,他眼睫微垂,稍许为难地看着女孩,“其实没关系,没有那么矫情,我自己换就可以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。”阮清颜理直气壮。
她将那西装抱在自己怀里,“要是你不小心撕裂伤口,还得麻烦我包扎。”
她可懒地再来一遍,她出场费很贵的!
傅景枭噎了下:“……”
他轻轻地抿了下薄唇,额角不由被她气得跳了跳,他就知道,这家伙……
男人敛眸被她给气笑了,“那你换吧。”
阮清颜弯了下唇,她仰起脸蛋望着男人,笑容明媚,“当然,我肯定也舍不得我家宝贝老公再受一次伤害了呀。”
音落,她眼眸笑弯成明亮的月牙。
那精致清澈的眼眸里,像是盛满了盛夏的繁星一般,璀璨夺目而又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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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照人。
傅景枭唇瓣轻勾了下,他低眸宠溺地吻了吻女孩的眉心,余光稍稍瞥向旁人……
要不是这些碍眼的人站在旁边打扰!
不过他终究还是忍住没有得寸进尺,江渡求和云谏非常自觉地离开病房。
……
寂静的病房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阮清颜弯腰将西装放在病床上,她眸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,眸光在男人的胸膛处不断流连,似乎有几分不怀好意。
傅景枭眉梢轻挑,“还不来宽衣?”
“挺嚣张?”阮清颜红唇翘起一抹弧度。
她撩了撩眼尾望向男人,随即缓步上前,伸手将指尖轻轻地放在他的胸膛处……
慢条斯理地,拨弄了一下病服的纽扣。
傅景枭的眸色不由得深邃几许,他低眸望着眼前不安分的女孩,她笑容那样的明媚,像是勾人的狐狸,让他喉结轻滚。
“玩火?”男人嗓音隐隐有些低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