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别看这个时候的南宋委屈得跟小媳妇似的,周围哪个国家兴致来了都能欺负欺负,内部士绅地主们对土地的贪婪和对百姓的压迫可是一点有没减弱。
地主自然是不会种地的,他们人前人后都是要被叫老爷的,那是有身份的人。真正种田的自然是佃户。
佃户人家突然少了几个孩子倒是没什么,反正中华腹地地少人多。可是不收税反而发粮食这一点,他们就受不了了。
佃户们手里有了粮食,身后又多了一条退路,再跟地主面对面的时候,说话都多了几分底气。
什么?你敢涨我的租子?老子还不租这破地了呢,一年到头伺候着,也长不出几石粮食。回头我就把家里老二和老大一起送修仙学院去,让他们能照顾点老三,回头还能每个月得三十斤粮食,有这三十斤粮食打底,老子房前屋后随便打点粮食就饿不死!
即便没有几个真的敢说出来,可谁也不傻,心里清楚这个道理呢。
自己有婆娘,孩子还不是想生几个那就生几个么,赶明生十个,都送修仙学院去,家里每个月就能捞二百一十斤粮食,就算不种地天天耍也饿不死啊!
有了底气有了退路,乡下人那斤斤计较的劲儿可是上来了。主家你哪一年哪一年多收了我家几斗粮,主家你哪一年哪一年少给了我家几分地。
士绅积威犹在,他们嘴上不敢说,心里可是把陈年老账都翻了出来,然后转着圈的找各种机会旁敲侧击。
佃户们一发难,地主们可是焦头烂额了。
这一个两个的好说,这成群结队的让人怎么受得了。
往年要是有敢扎刺的,只要说到收回土地,立马就老实得跟鹌鹑一样。今年可是不行了,个别孩子多的家庭的,直接就敢拍桌子跟主家叫板。
官府那边今年也是指望不上,只要是家里有修仙学院学生的农家,出了问来得必定是禁法堂,这些家伙明目张胆的站在佃户那一遍,不管地主家是有理没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