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准时收工,至少要三四个钟头。”
洛文笙点了点头:“那我等你。”
孟初夏看了他一眼,有点好奇,究竟是什么事,不过她也没多想,毕竟等晚上收工之后就知道了。
“那你随便吧,我(办公室)没锁,结束了我去那里找你。”
——
孟初夏的办公室里,洛文笙坐在办公桌的外面,仔仔细细地望着四周的环境:陈设很简单,风格也很大方,桌上摆了几张相片,里面的孟初夏挂着一张不哭不笑的脸,跟旁边的人欢乐的表情相映成趣。
洛文笙忍俊不禁,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,看起来冷淡,身边却围绕着几个甚至很多个可以掏心掏肺的好友——跟他完全不一样。
曾经,洛文笙以为他们是相似的,一样的悲观,一样的经历过痛苦挣扎,一样的认为人生是残酷的,所以对人冷淡,认为只要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,那么一切残忍的事都不会发生。
但是,慢慢地,他发现r是不同的。
她的想法很悲观,但是做法很积极。有些事或许不会说出口,可是她会做出来,默默地帮助,默默地离开。
以前不觉得,然而在英国相处的一个月,洛文笙渐渐的察觉到,他们某些看法的确都很相似,人生观、价值观,谈事情也不会有代沟,孟初夏的思想很成熟,不像是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。
就好像当你走了很远的路,再回头,细数从前才感受到,原来你们的交集是那么多,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陪你走了很长很长的距离。
洛文笙从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女孩子给他这样的感觉,痛苦有人分享,困难有人帮忙,似乎孤单的人生都有人陪伴。
就算是这样,他也没有想过,孟初夏这三个字对他的意义是什么,他早就习惯了寂寞孤独的生活。
可是,回到香港时这段时间里女儿问的一句话,让洛文笙茅塞顿开。
is问的是:“爹地,为什么回香港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