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人的名字毫无迟疑:“是有的,飞鸟永远飞在天上,地上的羊不可能长出翅膀。”
程知远的名字道:“所以羊发明了弓箭,把飞鸟打了下来。”
庶人的名字顿时一愣,他呆呆的看着程知远,而程知远的名字又拉住了第二个人。
“天子与诸侯,士大夫与工匠,之间的阶层是不可逾越的吗?”
那个庶人的回应也是“不可逾越”。
“但田氏代齐,三家分晋,士大夫吃掉了诸侯,而秦驱天子,是诸侯羞辱了天子,工匠不能高于士大夫吗?”
那个庶人同样愣住了。
曾参感觉到程知远似乎有些不怀好意,他开始念诵,于是在这山河简牍中,曾参的名字熠熠生辉,发出浩大的礼乐之音:
“忠者,其孝之本与?孝子不登高,不履危,痹亦弗凭;不苟笑,不苟訾,隐不命,临不指。故不在尤之中也.....”
程知远根本不管那浩大的礼乐,也不管曾参的念诵,那些黎民庶首,程知远每逢一个,便要问出一个问题,而答案往往都不是那些黎民庶人回答的那样。
战国的阶级是固化的吗?
士大夫是生来尊贵吗?
天子为什么会被诸侯羞辱?
圣人为何要传道天下?
你自己的理想是什么?
庶人们虽然觉得奇怪,但圣人治理的天下还是比较好过的,于是他们都没有细想。
程知远找到了一些奴隶。
“曾参先生,身为圣人为什么不赦免他们呢?你既然代行诸侯王事,何不网开一面?”
程知远问道:“他们犯了什么罪责呢?”
曾参道:“你想释放他们?你还是法家第四派的宗主,怎么有这种愚蠢的想法?”
“既然沦为奴隶,那就是曾经犯了大罪,这种罪是可怕的,不会有误判。”
曾参指着一个奴隶的名字:“他杀了他的父亲。”
程知远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