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,而且是对自己的不屑。
“你总得有一个长远的计划。”阿竹对彩盒道。
“没有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长远的计划,那你在这里坚持,也只不过是延缓自己死亡的时间而已。即使我现在不和他们回去,找到望天树之后,我也还是会回去的。”阿竹看着彩盒,他确定自己很喜欢这个女孩的品性。
当然只是表面的品性,毕竟没有深入相处。但人是一种自主性很强的动物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,实在帮不上忙的事情,他也不会耿耿于怀吧。
自己总不至于是那种圣母一样的老好人。
“说到最终的想法,倒也不是完全没有,只是我说了,你可能会笑话我。”
“倒是也不会。”阿竹说道,“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有最终的想法,已经算是一种了不起了。”
阿竹这么说,显然让彩盒有一些感动,她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说道:“啊,那你知道死亡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