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却没有得到回应。
“不是让我来聊事情的吗,怎么自己还不在。”
紧接着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身形一闪,眨眼就来到了客栈的屋顶之上。
果然,南宫仆射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,旁边还有一张小桌,上面摆放着酒和下酒菜。
“来了。”
陈平安也不客气的坐在旁边,手捻起一片酱牛肉就放入嘴里。
“昨天不是才喝过吗,怎么今天还有这么好的兴致。”
南宫仆射递过来一个酒壶:“喝酒就一定要选日子吗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
陈平安喝了一口,果然这酒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喝。
自从天天在家喝国窖后,外面的这些酒实在是入不了他的口,而且只有辛辣味。
南宫仆射倒是没什么感觉,咕咚喝了一口后她看着远方说道:“我好像从来都没和你说过我的名字吧。”
陈平安点点头:“是啊,搞得我只能叫你南宫兄弟。”
“其实我的真名叫做南宫仆射。”
“这名字还挺特别的。”
南宫仆射轻声说道:“这名字是我娘亲给我起的。”
尽管陈平安知道她的身世,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。
南宫仆射继续说道:“说起来,其实我和徐家多少有点关系。”
“我出生于离阳十大门阀世家之首的甲阳谢家,我的父亲更是谢家的直系嫡长孙,我从出生就站在了普通人可望不可即的地位。”
听到这里,陈平安大概明白这是什么局了。
看样子,这姑娘是打算对自己坦白一些事了。
“本来我的一生都应该是平步青云无忧无虑,但是这一切都被我那自负而且野心极大的父亲给毁了。”
“当年我父亲和一个名为李义山的毒士共创了武评胭脂榜,虽说此举让他声名大噪,但却也得罪了无数人。”
榜单这种事,本身就很容易得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