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},居然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……
锋利的长剑从前胸穿到后背,鲁路修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“zero”的披风随着动作飘起又落下。
【“鲁,鲁路修……”面具下,朱雀热泪盈眶。
鲁路修失血的面庞贴在他的耳畔:“这是对你的惩罚——你必须作为正义的使者,戴着面具活下去……”
鲁路修不再捂住伤口,沾血的手抚上zero的面具:“……不能再以枢木朱雀的身份存在,也必须为世界牺牲常人所该有的幸福——直至永远。”
朱雀任凭鲁路修脱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:“这份geass,我收下了。”】
鲁路修的手跌落,在zero的面罩上留下血痕。
zero抽出剑,任由鲁路修滑下仪仗——他身上流出的血染红了整个阶梯。
琴酒震惊地立在原地:“浅川和树……”
这不就是美术馆和收藏家那两起案件中的死法吗?难道那个时候就……
完了完了,大哥开始叫大名了——我上一次被叫大名是什么时候来着?
伏特加极力减小自身的存在感。
……
【娜娜莉小心地贴近流血的鲁路修:“……哥哥?”
她似乎还没有接受死亡的突然到来,像平时一样柔声呼唤自己的哥哥。
鲁路修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,没有回答。
娜娜莉伸手握住了哥哥尚存余温的指尖——她看见了鲁路修与朱雀交流的那段记忆。
她的表情变得悲恸起来:“怎么会,哥哥之前都是……”
娜娜莉握紧哥哥的手,贴到自己的脸上:“哥哥,我最喜欢你了……”】
“呜呜呜……”小兰捂住了脸。
柯南挪过去,握住了她的裙角。
很快就会结束的,我会找到回来的方法……
……
【鲁路修对妹妹这句话做出了一点反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