萩原叹息道:【这么青春的女孩,可惜了。】
“我的妹妹6年前来到东京证券所上班,上个月8号晚上8点左右,她说要去见一个客户,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。”
“你说的这个客户,就是绵贯义一?”毛利确认道:“她为什么这么晚过去那边呢?”
“我听她的同事说,因为绵贯购买的股票都降了许多,他就要我的妹妹赔偿损失。”
“输了赔不起啊。”毛利吐槽了一句。
“我和分店长一起去找他,他却说我妹妹根本没有来过!”幸田的情绪再次波动:“他一定是在说谎!他那天肯定是杀了我妹妹,把她埋在了院子里!”
柯南追问道:“叔叔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?”
“我仔细分析过了,”幸田的思路相当清晰:“首先,绵贯没有汽车驾照,没办法远距离抛尸;其次,8号深夜2点多,一个路过的上班族听见了院子那边有挖土的声音。”
“挖土?”毛利还没有对这一点进行追问,幸田就猜到了他的疑惑:“那几天晚上,附近马路上一直在进行道路工程——绵贯肯定是借着施工噪音的遮掩,在院子里挖洞。”
萩原感叹道:【这人怎么不去考警校?我看他比警视厅好多警员敏锐多了。】
浅川和树:不,更有可能的是酒厂新增一名卧底。
“你报警了吗?”毛利询问道。
“当然报了!”幸田的身体前倾:“可是警方说那名证人喝醉了,并没有作证的能力!”
他的语气低落:“最后警方只是把绵贯叫过去做了些例行的询问……”
幸田抬起头,真诚地凝视毛利的眼睛:“我已经查过了,绵贯自己一人住在那里很少外出,只有周六10点左右会去医院检查,有两个小时不在家——所以我想请毛利先生明天和我一起去他家!”
“欸?”毛利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人邀请一起去非法入侵,愣在了原地。
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