悚,刚要挣扎,办公室的大门“砰”的一声,就在她面前被人气势汹汹的甩上。
裴斯承沉着一张俊脸,单手撑在她背后的门上,将她控制在臂弯与胸膛之间,另一只手危险的捏起她的下巴,声音低沉磁性,“很引人遐想?”
明明面无表情,乔可依却生生从裴斯承的冷冷清清的眼眸中看到了来势汹汹威胁,仿佛只要她一个回答不好,他就会把她碾成灰烬。
乔可依抖了抖,她向来能伸能缩,能软能硬。
在能示弱不硬扛的情况下绝不硬扛。
“绝对没有!”她歪了歪脑袋,将下巴从裴斯承手指间拯救出来,身子又一矮,从他胳膊下钻了出去。
一得了自由,她一退三步远,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外,眼眸乱转一圈,突然看到茶几上的某样东西。
“二叔,还是先擦药吧。”
乔可依冲向小几,拿起先前方毅未来得及抹完的药,几乎谄媚的讨好。
裴斯承冷冷的瞥她一眼,脸上淡漠的神色退却不少,慢条斯理的收回手,回到沙发上躺好。
乔可依松了口气,看了下药盒外盒上的说明,将药膏挤在手上,用体温将药膏匀开,再将手掌贴上裴斯承的后腰,力度适中的缓慢推开。
她的双手比之方毅,软柔而小巧,掌心又有老茧,软硬相错的硌在皮肤上,带起股酥进骨子里的麻痒感。
裴斯承背上的肌肉下意识抽紧,绷成了肌理分明的线条。
乔可依推抹的动作蓦然停下,“很痛?”
后脑勺对着乔可依的裴斯承眸色深了深,声音比之前更加低磁性感,“继续。”
乔可依讥诮的撇撇嘴,什么破性子。
表达一下感受会死?
想归想,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。
裴斯承缓过最开始的煎熬,后面也就适应了。
他趴在沙发上,歪着脑袋微眯着眼,看了眼认真而卖力替他上药的乔可依。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