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特意把你放出去历练了这么久,看来那些壁都是白碰了。” 乔可依心底的怒意,像困兽一般,无处发泄,也无处着力。 闷闷的,沉沉的压在心头,越压越重,越压越沉。 “什么叫你特意把我放出去历练?”她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,“你一开始,就没想过要放我离开?” 裴斯承唇角勾起抹好看的弧度,软了声线,“忘记了吗?是你先跟我求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