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为之处,再说我已不年轻!”
“臣虎兄弟这是何意,你我虽是忘年之交,可我们也是一见如故,现在大家又同乘一船。我又年长你一些,有何不快之处尽可对我说来,也许我能帮上你!”
王臣虎叹了口气。
“唉!”
“从军十余载!”
“跟随丞相从关中一路打到邺城,大小恶战经历不下十几场,身负五处战伤、我也是屡立战功之人,可到现在人过而立之年却还只是一介武夫。”
“一想到人生近半,而我却还是一事无成,心中不免感叹。”
杨阜听到此处不经意的一个侧身看向身边的仆从,仆从轻轻点头。
看来这王臣虎对于朝廷不满已不是一日两日。
杨阜说道。
“不会啊,诸葛丞相向来治军严明,贤弟你也是跟随丞相的老兵,他怎么会如此不重视贤弟!”
这一句话像是扎到了王臣虎的肺管之上。
立时打开了王臣虎心中不满。
“哼,丞相哪会看得到我们下面这些拼命之人,还不是关兴、邓芝这些心腹将军们怎么说他怎么相信。”
“说到底老子不是他们于蜀地起家的蜀兵,什么好事都轮不到我。”
杨阜故作奇怪的问道。
“怎么,你不是丞相从蜀中带出的兵马吗?”
“不是,我是于陇右投降丞相的雍凉兵,当时在丞相攻破天水之后我被汉军所俘,在骊山大营经过训练之后这才成了汉军,之前我产雍凉魏军什夫长出身!”
杨阜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!”
“真是可惜,以贤弟的本事战功就算不能成了营将军,可也能成为一员副将,我说你怎么现在还只是一个区区千夫长!”
“都说诸葛丞相日诠辛劳事必躬亲,这看来丞相也有失察之时!”
“谁说不是!”
王臣虎气愤的说道。
“就因之前有一天我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