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是战时,国家自有法度!”
“就算是在战时,给人定罪也要证据。”
“而不能只凭口说一气、就定人生死,如此我大汉岂不是要天下大乱。”
“渭南仓大营申三一行人所犯之事也不只是渭南仓一地之事,他与整个申家军马走私案和杨阜私造军械铠甲案,两大案有极大关联!”
“在未经有关衙门定罪之前,陛下不可以任何特权之势对其动用私刑!”
“因为你是大汉皇帝!”
“上行而下效,你自己都不遵从大汉律法,那还如何约束下面的官员。”
“官员不遵从律法,百姓就会官逼民反!”
“这就是帝王与游侠之区别!”
“帝王只以公法断事、没有私情!”
说着诸葛亮将刘禅拍在大案之上的匕首又放入刘禅腰中。
“现在臣已命丞相府主办,廷卫署与京兆尹协同办案,一起了断此案,而后将案情招于天下以镇宵小。”
“想要定罪就要有铁证,如此方可服众,让人对于大汉律法而有敬畏之心、不敢轻意违法乱民!”
“请陛下静等一些时日。”
“申仪、杨阜被押至长安之后,不久必有结果!”
“而且!”
诸葛亮说着看向刘禅。
“申仪、申耽兄弟走私军马多半为财,而杨阜私制兵器甲胄所行可不只是为财,他的背后还有其人!”
刘禅被劝服最终点点头,对着诸葛亮一拱手说道。
“相父,还有一事!”
“那长安市令张二河也是申仪收买之人,其子张巡私收申仲数百金之钱财,张二河数次为其发放通关文书,协助其走私军马数次,所运向中原的战马前后恐怕不下千匹之多。”
“此人相父要小心!”
诸葛亮不动声色说道。
“张二河是老臣派去的,他给申仪的马匹开放通关令是我授意为之,要不然怎能拿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