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朕也去陈家堡平叛。”
说着刘禅就要动身。
诸葛亮说道。
“是要平叛,可不是陈家堡。”
“那里只是杨阜的一个障眼法,真正的危险在长安城内。”
“谁,现在长安城内全部我们的禁军、白毦兵。”
“杨阜纵有奇谋还能有何作为!”
诸葛亮说道。
“丘毋俭!”
“此人有大才,臣一直想为陛下收服此人,平时对其多有重视,能在长安城起事之人他是唯一一个再魏旧臣。
“此人才是谋局之人,杨阜只是棋局之上的一名死间而已!”
刘禅一皱眉。
“死间,杨阜不是布局之人吗,他怎么会是一个弃子死间!”
诸葛亮说道。
“审问杨阜之前老臣也以为此人是背后执棋之人,其他都是他笼络而来的同盟,可就在刚才我可以确定,他不是。”
“杨阜最多他就是一个为了救出曹睿自愿而死的死间。”
“相父,那你怎么知道背后之人是毌丘俭?”
“别忘了,毌丘俭此人在北境与鲜卑对战之时立过战功,而且他在随军回撤长安之后就调任骊山大营军职。”
“他哪里来的能力做出如此大事。”
“杨阜又怎会心甘情愿听从其行事,要知道杨阜在邺城被捉之时可是已魏国重臣高位,而毌丘俭只是一个军中后起之秀,还未起来魏国就已灭亡。”
诸葛亮说道。
“要是毌丘俭手中有曹睿密诏呢。”
“杨阜当年于凉州起家,受曹操、曹丕两代帝王厚恩,后又被调去魏国朝中任职,他视曹家三代为知遇之主。”
“毌丘俭是曹睿从儿时就在一起的伴读,在军中那几年刚刚展露头脚,官职虽不高,可与曹睿关系非浅。”
“他要是说手中有曹睿密诏,很多魏国旧臣都会相信,那杨阜必然甘心为其效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