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消极避战。”
“可大将军以绝对优势兵力仍未能夺下潼关,也只能说是他比诸葛亮还是棋差一招,时也、命也!”
“现在他与大司马已经故去,放眼望去我大魏之中能与诸葛亮抗衡之人只有一个司马懿!”
“朕不放心他,可又不得不重用他!”
“不过想来朕还能控制住他,张郃可以牵制豫州兵马不使司马懿一家独大,再说还有司隶军能牵制他。”
“这个奴婢能理解,可陛下为何让曹爽去收拢司隶兵马,任司隶军主将。”
“就曹爽那两下子是不是过于稚嫩,他能是司马懿的对手吗?”
“他当然不是司马懿的对手。”
曹睿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“曹爽有些小聪明,可其在大事之上太过天真,用他只是明面之上,其实毌丘俭才是司隶军的实际撑控将军。”
“只是毌丘俭太过年轻资历过浅,直接提到一军主将位置之上,恐为众矢之的,让曹爽这个大将军之子挡在前面,毌丘俭可以更从容行事。”
“再说将来两军之间、朝堂之上少不了有摩擦,有曹爽顶在前面,毌丘俭也能更快的成长!”
内侍恍然大悟。
“一明一暗,明在前、暗于后,陛下英明!”
曹睿却是说道。
“司隶军是没什么太大问题。”
“司马懿要重组的豫州军才是朕最担心的,以司马懿的野心,他必会想尽办法全然掌控军队,不让别人插手。”
“陛下不是将张郃将军任其副将吗。”
曹睿摇摇头。
“张郃行军打仗是员大将,可其政治智谋远不如司马懿老道,只可为明线,不可为暗线!”
曹睿说着身子向后一躺长叹一声。
“朕现在越发的想起一个人来!”
“郭淮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