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吴使哼的一声。
“可您的豫州可是比以往还要生意兴隆啊。”
“现在所有的商货都在向豫州流动,此事大魏陛下不应给我家陛下一个交待吗?”
听到豫州,曹睿也是有苦说不出。
在禁商令之前他不是没有想到过对司马懿有所防备。
他也想到司马懿很有可能会不服从他的诏令,这些都在曹睿的算计之内。
本来他在各处通向豫州的要道布置了自己的心腹之臣。
为的就是阻断几条要道。
到时就算司马懿想要走私些商货也只是少量的。
而在禁商之初。
司马懿的豫州也是喊的最凶的,大有与通商誓不两立的样子。
为此司马懿还成立了一支禁商军,专门在边界之处打击小商人向宛城的走私情况。
可现在他得到的情况却是。
各地大批的丝绸、茶货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向豫州。
这也不怪孙权多疑。
看着来势汹汹的吴使,曹睿知道不给对方一个说法,这事是不好向孙权交待。
要放在平时他不会搭理孙权这人。
一个靠自己支持登上皇位之人,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。
可现在。
今非昔比!
正是双方禁商期间,只靠他大魏一家是做不到的,他需要孙权的支持。
只能是陪着笑脸,让人将吴使暂引下去休息,好生招待。
看着吴使离开,曹睿再也忍耐不住。
直接将手中茶盏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司马懿好大的胆子,他这是与朕明着分庭抗礼!”
“早知今日当初我就该杀了他。”
中常待说道。
“陛下息怒,您的身体刚好了一些,不可动怒。”
“司马懿不听话已不是一日两日,陛下不是还有拿捏他的办法吗。”
“现在豫州的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