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相父的中原布局,这才不得不息事宁人。”
“现在我们全部军力都在对付曹睿、司马懿。”
“无法向万里之外的西域中亚用兵。”
“马谡这几年做西域刺史已完全退去了那种理想化的想法,一切从实处着眼,看来让其留在西域是对的!”
姜维说道。
“陛下,那还让姜维想办法继续购得战马吗?”
“相父怎么说?”
“丞相说西域、祁连山、河套等后军马场是我汉军军马的重要来源,我们不能竭泽而渔,但还要我们等陛下的意见!”
刘禅说道。
“马谡能这样向朝廷上书,就已经是尽力。”
“他处理西域与军马之事已经很是能干。”
“朕再下达严令就是再难为他。”
“算了,让他在西域便宜行事,战马的事等以后再说。”
“还有让马谡拿个小本将西域外敌杀我百姓之事一一记下。”
“朕现在没功夫答理他们,等我助相父先平了内患,我看那些人还敢不敢越境抢粮杀人!”
“到时再与他们算总账!”
“诺!”
“可我们的骑兵部队就只能是控制在一万五千骑左右!”
刘禅边走边看着各营军马骑兵训练。
“一万五千骑就一万五千骑,这已是我们打过最富余的仗。”
“别忘了我们骑兵之后还有相父带领的十几万大军。”
“咱们领兵冲杀于前,相父坐镇中军控大局于后。”
“还有何惧!”
刘禅说着走上大营将台高楼。
“伯约,现在我们的骑兵训练的如何。”
姜维说道。
“这些骑兵除从原来的骑兵营调用之外,其他新补充的以凉州人为主,这些人从小多多小小都接触过马,而且凉州民风彪悍,是骑兵的最佳人选!”
“这次就有张掖、武威、玉门关几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