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。
“不不不,我坐下面就行!”
“不不不,彭祖贤弟你今日一定要上坐、上坐!”
说着刘禅就不由会说硬是将田彭祖给按在了自己的主位之上。
这一举动差点没让赵广拔刀。
心说让你坐你就坐,你知道那是谁的座吗。
可看到刘禅连连使出的眼色,赵广也只能悻悻的出帐,去到帐外等候。
一旁随同而出的北宫信,目睹帐内刘禅对田彭祖所表现出的热络情态。
随之奇怪的问向赵广。
“赵统领,你从小就跟在将军身边,难道这田彭祖是将军的故人?”
高详也是凑近赵广问道。
“是啊,要不然将军怎么会对此人那么客气,好家伙,我军主将坐陪、副将在一边给人倒茶,这小子什么来路!”
赵广向帐中看了一眼说道。
“我只知道此人父亲当年在先帝起家之时跟随过先帝,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,至于这人他也没与咱家将军见过面!”
“也可能是将军在用什么计谋!”
而此时,刘禅正握着田彭祖的手像是看到宝贝一样,拉着人家的手不放。
“少将军真是少年有为,现在在边军之中所任何职?”
“最少也是个校尉之职吧?”
田彭祖被眼前之人给问的不好意思,可伸手不打笑脸人,随之说道。
“还不是,在下现在只是一个百夫长!”
“什么!”
刘禅有些惊讶的看着田彭祖。
“像少将军这样的人才怎么才能是一个百夫长呢,要我说给一屯长都委屈,怎么也的是一个校尉才行。”
田彭祖一时之间看着眼前的刘金突然就觉得对方顺眼起来。
知音啊,有人懂我!
自己父亲天天打压自己,总说自己这儿不好、那儿不行,鸡蛋之中挑骨头,看看还不如人家一个敌将了解自己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