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军要来了八百匹战马,到时我看我也把卫队之中练一个骑兵队,这到时……!”
高柔正在高兴的说着,可一旁的田豫看着自己这儿子,脸色是越来越难看。
又想想人家刘金,那年纪比他大不了几岁就已是闻名四方的大将,可再看看自己这儿子,现在最多也就是一个做百夫长的材料,喝成那熊样,想到此处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不管高柔还在说话。
上前就拿起卫兵的醒酒茶一把就泼在了田彭祖那大着舌头的脸上。
啪的一下!
田彭祖被突如其来的茶水给泼的一个激灵!
“父亲,你干什么?”
鲜于辅、高柔两人也是一惊。
鲜于辅对着田豫说道。
“国让你这是干什么,彭祖这孩子今立了功,还冒着生命危险去刘金大营做人质,你不夸孩子怎么还动手啊!”
田豫黑着脸说道。
“兄长你问问他、他回来的路上都发生了什么,他还记得吗!”
田彭祖晃了晃脑袋说道。
“回来路上挺好的啊,我睡了一觉就入城了,没发生什么!”
一旁带护送田彭祖回城的公孙续顿时一头黑线。
心说这位爷还真是心大,在路上碰到刺杀打成那样愣是一点没吵醒他!
一听田彭祖这话,田豫立时就炸了。
心说就你这样如此神经大条、毫无防备的人,要是让你出去单独干点事谁能放心!
说着就要上前动手。
鲜于辅与高柔两人立时一左一右拦住田豫已挥出的家法。
现在田彭祖可不能打,这可是他们边军与大汉朝廷之间最好沟通渠道。
被两人架住的田豫气指着田彭祖鼻子大骂。
“没心没肺的东西,还想升官还想当将军,就你这样的连被刺杀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今日要不是你公孙叔伯和刘将军手下骑兵保护,现在你还有命在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