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鲜卑大军完全攻占中军大寨,他们可就真要被包围。”
这时一旁一个脸上带有刀伤的校尉气哼哼的说道。
“哼,毌丘俭这个降将向来不把我们放在眼中,他自己延误后撤时间与我等何干。”
“我听说这人对我汉军向来多有不服,就是对丞相也多有不敬之语,正好让他们与鲜卑死拼到底,看看他是真的英雄还是软蛋,我们没理由再杀回去救他们!”
“住口!”
廖化与张苞还未说话,一旁的主将阎芝却是厉声说道。
“丞相早有发布全军军令,凡加入我汉军者一视同仁,没有远近之分,及为同胞手足。”
“现在与鲜卑对战,我们却要把同胞兄弟丢给胡兵,这种以同袍为马前之卒的行径与同室操戈有何异,你如此做,让其他刚刚加入汉军的将士如何看我们!”
张苞马上点头说道。
“阎将军,你是我中军大寨主将,你说当如何!”
阎芝说道。
“必须将左营的兄弟救出来,张苞你领前锋反向冲杀鲜卑攻城部队,最起码也要夺回中军大寨通向左营的道路,我次之。”
“廖老将军请领兵跟随在我之后,以防被鲜卑大军包围!”
“全军回身死战,接回左营兄弟部队,快!”
张苞一提蛇矛对着刚才那校尉说道。
“刀疤,你随我打头阵杀穿鲜卑攻城部队,你小子娘的要敢怕死当孬种、我第一个宰了你!”
那被叫做刀疤之人一举手中大刀说道。
“张将军莫要看不起我,刚才只是一时气话,我就是看不惯毌丘俭那牛气哄哄的样,连丞相他都敢说坏话。”
“可打仗我王刀疤从关中随将军和丞相出来,还从未怕过谁,我打头阵!”
说着领兵就调头冲了回去!
随着众军回头冲杀。
而此时随着中军大寨被攻占,毌丘俭与夏侯霸的左营面临四面围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