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明白!”
“马上以旗语传令巫峰,通知山上,只要陆逊大军先锋过后所有投石车全部发动给我封锁江面,我看他陆逊的水师还能不能攻向江州!”
“是!”
随着李丰离去。只在少时之后。
正在江面之上行进的陆逊水师船队,此时已有上百艘大船离开永安使向西面。
张休随陆逊站在一艘最大的楼船之上。
张休有此忧心的问向陆逊。
“大都督,我们真要放弃永安汉军于身后,起水师进攻江州吗,这样是不是太过……。”
陆逊看着前面的江面说道。
“你也看到了,李严于永安城已有防备。”
“大军苦战十余日,损兵近万却无法攻破永安城头,再这样拖下去汉军各路援兵都要到了。”
“现在不如趁李严兵少无力分兵之际进攻江州。”
“我军暗探已探知,江州守军只有宗预手下的四千步卒防守。”
“只要我军够快,就能打宗预一个措手不及!”
“现在李严肯定在认为我向江州进兵是在想引他出城作战,我不敢真的将他放置身后而不顾。”
“那好,我们就反其道而行。”
“大军等夺下江州打通西进门户,到时他守在永安孤城也将失去作用。”
听陆逊所说、张休说道。
“险是险,可一旦攻破江州,此战全局皆活。”
“而李严手中只有不到两万兵马还分守在两地,永安只有一万五千人,谢旌、李异的三万兵马也可应付。”
“大都督妙计也,这李严用兵不过如此,他如直以乱石封锁了河道,我军纵有百万岂能轻易杀向江州,就这用兵本事还是蜀汉的骠骑将军,我看汉军无人也,哈……!”
通……!
张休还未笑完。
就听到一声巨响从江对面山体上传来。
张休吓的一蹲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