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向下一矮、差点没站住。
警告了那人,刘禅这才与两个姐姐说话。
刘禅一一问过姐姐的衣食住行,许久之后才离开鸳鸯绣楼。
有张皇后提醒在前,刘禅此次未有再提封号一事。
刘禅边走边对赵广说道。
“这京兆尹官差看今日之作派是未有官官相护,可那人处处打着其父的名义到处惹事,这长安市令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,最起码也是个教子无方。”
“你去知会董允一声,让其查一下这张二河平时有无贪墨违律行为!”
“这种人纵子如此,其他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赵广一拱手说道。
“是!”
而此时,那被刘禅吓走的张公子却是来到一家酒楼之内,自己要了一个雅间独自在些喝着闷酒。
现在的张大公子心中极为不平。
“岂有此理、岂有此理,我打别人要赔钱赔罪,别人打了我倒是没事,还说我调戏妇女,让我赔礼,你们说,我那是调戏吗?”
张公子一边喝酒一边询问身边的家丁说道。
“你们说话,这是调戏吗!”
几个家丁心中明白自己这公子是什么德性,不吃酒还好,一喝酒就到处惹事。
半个长安的闹市酒家店铺,掌柜没几个不知道他的。
可这又恰好这人父亲是长安市令。
长安市令不算什么高官,连上朝面圣议事的资格都没有。
可这个官职却管着长安所有集市商家店铺,还有长安内外的牛羊马市的所有来往通行、交易等等。
这些都要归长安市令管。
这些商家没人敢拿这位市令的独子怎么样。
遇事只能是能忍就忍,不敢得罪这位公子哥。
几个家丁看着已经喝大了的公子,没人敢说真话。
只能是连连摇头说、不算。
而就在一旁伺候的那酒家掌柜也是无奈的连连摇头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