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愁愁更愁!”
“我可以帮你打通这一关节,让你得到这个女人,如何!”
张巡说道。
“我知你之手段,可本公子在此类事上从不用强,用强还算什么真情!”
那申兄说道。
“不是用强,如让那女子心甘情愿嫁于你,还让你父同意你们的婚事。”
“如能做到,贤弟,你怎么感谢于我!”
那申兄看着张巡的眼睛说道。
张巡手中酒杯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上,他也顾不上酒已洒湿长袍,一把拉握住那申兄手臂说道。
“如真能如此,我愿为申兄做任何事,只要不违律法!”
那申兄嘴角一扬,笑着说道。
“谁要你违反律法,你干我还不干呢!”
那人边笑骂着边说道。
“张兄你还真是性情中人,也罢、看着你是如此痴情男儿的份上,我就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那人说着让其附耳过去,在张巡耳边不停的说着什么。
最后还对张巡重重一点头。
张巡却是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主意是个好主意,可上哪里找这样一个大官来做她的义父,再说我的刘莹也不是那种攀附权贵之人。”
“这一点我很明白,她未必能同意!”
那申兄一脸自信的说道。
“贤弟,要不说你是个痴情种,连人家名字都喊的如此亲切,就是不敢直说。”
“这个你放心!’
“女人都是慕强的心性,他一个商贾雇来的绣娘,如真有什么太守、御史来认其做干女儿,如此改变命运之机会她还能有不同意之理!”
“只要有此类大官认其为义女,那你的刘莹就不再是卑贱的商贾女工,而是名门之女,到时你父亲还能阻止你娶她不成!”
“他恐怕高兴还来不及!”
张巡细思之下。
“也是!”
“可我一个小巡检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