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职的?还有京营节度使的位置,虽然现在在子腾的手里,终究不也在贾府的控制之中了吗?帝王之术,哪里有您想象的那么简单?也许,庶出的子弟,皇上跟太上皇哪里还不怎么设防,可是嫡系子弟,唉……”
事关皇权,即便是在荣国府内宅,史鼐也不想多说,毕竟要是传出去了,那可是泼天大的的事情。
一场闹剧因为北静王的介入总算是画上了句号,可是,最不满的不是王夫人,也不是贾母,更不是宝玉,而是凤姐跟贾琏。
两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,王熙凤就直接怒了,指着贾琏的鼻子,将贾琏骂了一个狗血喷头!
“你个废物,废物!我说你是个废物,你还不服气!这一次服气了吧?”
王熙凤怒道:“两千多两银子啊,加上利息,那可是四千两了,结果酒楼的股份给了贾环,给了公中,偏偏没有我们的份儿,甚至连利息都没有摸到,血本无归啊!”
贾琏无语道:“谁知道北静王会突然插进一手来?无端的被搅局了!”
“我不管,明日,你就去找薛蟠要银子去,连本带利,都给我要回来!”
王熙凤恨声道。
“得了吧……”
贾琏无奈道:“你也不想想,他辛辛苦苦两个月,掏了近万两银子,好不容易建成了,结果六成的股份,硬生生的被瓜分了出去,他现在杀人的心思只怕都有了,咱们别去触这个霉头了……”
正如贾琏说的,现在的薛蟠还满肚子委屈没地方撒呢,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两个月,结果,好处却都被荣国府占去了,搁在谁心里,只怕都会憋屈死。
如果不是北静王断出来的葫芦案,薛蟠决计是不会答应的,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。
现在贾琏若是堵着门口去要这借出去的银子,只怕会被薛蟠直接打出来,即便是在欺负人,也不能你这么欺负人啊……
更何况北静王将话说的清清楚楚,这两千四百两银子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