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灵波动,如同风中残烛,飘忽不定。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“怎么,还有后手?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。” 那虚幻的真灵似乎瑟缩了一下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 “我早就说过,我太了解你了,” 陆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,冰冷刺骨,“正因为我不信任你,所以你一次又一次的伪装,在我眼里都像小丑的拙劣表演。” 话音未落,念力再次爆发,轻而易举地将这最后的真灵彻底抹杀。